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免费服务的商业行为
当商品便宜到无法支持成本的时候，顾客本身就是商品
缘起
两周前，GitHub Copilot 收紧了学生权益中对各类 AI 模型的使用额度。
这几天，ChatGPT 出现大规模封号，Gemini 也开始压缩非付费用户的使用权限。
这一系列变化，像是在反复提醒我们一件事：那个依靠烧钱补贴、疯狂扩张的 AI 时代，正在迅速退场——而且，比你我想象中更快。
从“按次计费”到“按量付费”
大模型 API 的计费模式其实早已存在，但一直未被大众真正接受。
原因很简单：人们难以直观理解“按 Token 计费”这种方式。 什么叫一次对话价格不固定？ 什么叫一次请求可能花掉几美元？
相比之下，大厂提供了一种更容易被接受的方案——按次计费。
无论是 credit 限制，还是网页端“对话次数”，本质上都类似于现实中的“按件计价”：
一瓶牛奶 3 元，两瓶就是 6 元。
没有人会去思考“买 1.3 瓶牛奶”的问题。
但当开发者逐渐熟悉 Token、熟悉 API，开始真正理解“用多少付多少”的逻辑之后，原本被隐藏的成本，也就不再需要掩饰了。
补贴结束，真实价格开始显现，而且来得很快。
补贴为何终结？
大模型的运行成本极高。
算力、服务器维护、电力消耗——这些都不是一个普通订阅费可以覆盖的。
过去几年，大厂愿意持续补贴，一方面是为了抢占市场，另一方面，是因为“数据”本身具有价值。
但现在，他们逐渐发现：
绝大多数用户的使用场景，不过是日常问答、简单检索，甚至是搜索引擎更擅长的问题。
这些数据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“值钱”。
当数据红利边际递减，补贴自然也就失去了意义。
我的 API 使用经历
作为一个依赖生活费的学生，我也用过闲鱼上的“保真” Codex API。
“1 天 10 美元额度的 GPT-5.4，只要 0.35 元。”
我其实并不在意它是否被“掺水”。 当看到它能在 VS Code 里以 18 token/s 的速度稳定输出，我就已经很满足了
至于在Codex这个美女模型的背后到底是“李逵”还是“李鬼”，谁还会在乎呢。
更隐蔽的风险
但问题也正是在这里。
这些 API 中转站，想赚的从来不只是大模型厂商的“补贴差价”。
还有你的数据。
在中国有一些稳定，好用的VPN，需要比较贵的价格。
但是有一些稍逊的VPN确实免费。
按照常理来说，第一类VPN应该毫无市场，因为中国人太过在乎性价比了。
但事实上，选择第二类的才是少之又少。
你的一些网络信息的流入流出比使用API更加透明，更加恐怖。
在一些灰色市场中，隐私数据的流通早已不是秘密。 而通过 API 传输的内容，往往是未经处理的明文。相比于传统的信息泄露方式，这种路径更加直接，也更加难以防范。
当你把代码、笔记、对话、甚至思考过程交给一个不透明的中间层时，你其实已经默认放弃了对这些信息的控制权。
而这一点，很多人并没有意识到。
结语
当价格低到无法覆盖成本时，商业模式一定会从别的地方寻找补偿。
有时候，被售卖的不是服务本身，而是使用服务的你。
AI 并没有变“更贵”，只是开始恢复它本该有的价格。
而我们，也需要重新理解： 什么值得付费，什么值得信任。